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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光的照耀给我祥和与喜悦,这无疑很积极。在光芒里我是那么的幸福。我理解光芒的含义。我认识到同这宇宙的真相相比,人类所有的物理规律都不值一提;我还明白了黑洞不过是无限光芒的另外一部分;我还明白真实无处不在,并不是简单的只有地球上有生命,还有无限多的生命;一切不仅是联系在一起的,而且是一体的。于是,我感受到与光相随的整体,感觉一切都在同我及宇宙在一起。 我能够即时地到任何地方。我试着与我见到的人交流,有些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但没有人对此做点什么。我感到需要学习《圣经》和哲学。你想,你就接受到,想到了什么,它们就来了。于是,我回到并生活在耶稣和他门徒的思想中,我参与其中,我听到他们的对话,经历他们吃饭、传递葡萄酒,闻、尝——是的,我没有身体,我处在纯粹的意识当中。如果我不明白所发生的事,一个解释就会来到,但是没有老师讲话。我探险了罗马帝国、巴比伦、诺亚和亚伯拉罕时代,任何你能叫得出名称的时期,我都在那里。 “就这样,我沉浸在所有美好的事情和奇妙的经历中,直到别人准备切开我的腹部。你能想象得到我在太平间的情况吗?我被宣告死亡,被扔在那里三天。因为要调查我的死因,他们让人来验尸。在他们准备对我剖腹时,我感到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捏住我的脖子把我按了下来,这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它使我睁开了双眼并感到巨大的疼痛。我的身体冰冷并开始颤抖。他们立即停止验尸并把我送往医院,我在医院住了9个月,差不多一直带着呼吸器。 “慢慢地我恢复了健康,但和从前再也不一样了,在余下的光荫中我只想去学习智慧。这个新的兴趣促使我来到乔治亚(前苏联)大学,并获得了第二个博士学位:宗教心理学博士。接下来我成为东正教的一名牧师,最终在1989年,我们举家移民美国,我成了德克萨斯州尼德兰(Nederland)第一联合卫理公会的助理牧师。 “许多人问我信仰什么?我的濒死经历如何地改变了我?我所能说的就是,我信仰这个宇宙的上帝。然而,不同于其它的人,我从不称上帝为光,因为上帝超越了我们的理解。我所信的上帝比光更多,甚至也是黑暗。上帝是存在的一切的一切——这完全超出了我们的理解。所以,我不信狭义上的犹太人的上帝、基督徒的上帝、印度教的上帝或其它什么宗教中有关“上帝是或不是什么”的想法。他们所谈的是同一个上帝,这位上帝向我展示了我们生活在其中的这个宇宙的美丽和奇妙的神秘,它们关联在一起,永永远远。 “任何经历过上帝的人,都会感受这样深刻的与真相相连的经历,知道一生中唯一真正有意义的事就是爱:爱自然、爱人、爱动物、爱受造之物,仅仅因为它们是那样的。带着温暖与慈爱的慷慨怜悯之手来事奉上帝──这是生命存在的唯一意义。 “许多人求助于我们这些曾经有过濒死经历的人,因为他们认为我们有答案。但我知道并非如此,至少不完全是这样。我们当中也没人能洞悉生命的伟大真理,除非我们最终在死后与永恒相联合。但有时候,我们在地球上瞥见了那答案,仅仅这些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爱提问题并寻求答案,但我知道到最后我必须活在问题和答案之中。这很好,不是吗?只要我们热爱,全心全意的热爱,就没关系。也许,最好的方法来表述这点,就是借用里尔克(Rilke)在给友人的信中写的一段话,我曾在德国德累斯顿(Dresden)大学图书馆看过这份原件。我还记得是样的: “耐心地与你心中的未解之谜相处,试着爱问题本身,不要寻求不能给你的答案,因为你会不能与它们共同生活的。重要的是活在一切当中,现在就活在问题中,也许还不明白它,但有朝一日,你会独自活在答案中。” “我的信仰基于此。活在问题中,宇宙将会为你张开它们的眼睛。” 在濒死经历中与婴儿对话有关乔治·罗多纳亚博士濒死经历的更多描写,可参见迈尔文·莫斯(Melvin Morse)和保罗·佩里(Paul Perry)合著的《被光改造》一书。莫斯博士在书中引用了乔治的俄文名字余日(Yuri)。以下为书中有关乔治在濒死经历中与一个婴儿对话的有关情节: 在濒死经历中,余日(Yuri)的灵魂能回到家中,他看到他那忧伤的妻子和两个尚小、还不明白父亲已死的儿子。(责任编辑:admin) |